听到这里,许平阳就没再听下去。
还以为五姓一丘之貉,原来他们是运气不好正好碰到了几个恶劣纨绔。
不过,看人不能看表面,这些人也与他无关。
两伙人夹刀藏剑地聊了会儿,眼看薛十五娘要绷不住了,谢十六郎和长孙十郎两个也不能过分介入女子间的争斗,毕竟他们就算想要介入,也因为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废物,肯定会更难堪,所以闭嘴顺从心意。
还是云九娘和韩泷媞两个出来打圆场,把这仨小丫头给压了下去。
待人走后,薛十五娘恼恨地看了眼谢十六郎和长孙十郎,竟然哭了起来。
“你再哭我就开门把那仨叫进来围观你。”许平阳道。
太特么恶毒了!
薛十五娘顿时眼泪又收了回去。
小片刻,长孙马兰回来了。
她看也没有看薛十五娘,直接看着许平阳道:“前天晚上有人去松黛镇折腾了红磨坊,把红磨坊重要的据点给端掉了,抹掉了不少人。若是县里别处的那问题还不大,松黛镇乃是红磨坊的根,直接在太岁头上动土,眼下人还逃之夭夭了,上头震怒,已经把事情知会下去……通缉令都下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从袖口里掏出一沓纸来,正是通缉令。
通缉令有四张,分别画了许平阳,云九娘,韩泷媞,行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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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蜃子师徒五人则没有。
很显然,红磨坊清楚人家身份,敢发通缉令的话,就等于和玉壶洲直接开战,结果可想而知,红磨坊不是不敢和玉壶洲打,可他们得罪的不止玉壶洲,各处散修、东南三派其实多少都有些摩擦。
这些人联合起来,能把红磨坊给拆了。
到时候墙倒众人推。
说是通缉令,其实也只敢在县内发。
“怎把我画得这么丑?哦……爹,你也被画得好丑,哈哈……”云九娘拿起通缉令看了眼后忍不住笑了。
许平阳扫了眼戏谑道:“笑死,这东西我妈都认不出来,还会有人认……”
韩泷媞走过来拿起来看道:“当家的,一块地方又能来多少外人,这些外人有几个长得差不多,走的地方也一样,口音一样?画得大差不差,找人问一问大体情况就能知道是谁了。”
“有道理啊,娘子,你是经常被通缉吗?”
韩泷媞沉默了下,终究只是白了某人一眼。
“嘿……我说错啥了?”许平阳疑惑地看着任修。
任修憋着笑,差点就没绷住。
长孙马兰想笑却笑不出来,她以为这几个就是厉害一点的朱批榜大盗,但没想到这几人本事这么大,直接跑到人家里杀人放火,现在又来了县城。
眼下看着“爹”“娘”叫得顺口,可很显然不是真的一家亲。
但这背后的问题……
她有些颤抖道:“眼下你们要怎么做?”
所有人看向了许平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