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心下知道,这下追猎不成碰到了硬茬子,要被绑票了。
人家这打听家里情况,是探究财力呢。
于是另外两人也很配合地把家中情况说了一遍。
任修凑过来和许平阳说了几句,得到准许后,许平阳就坐回了板车,让任修来继续审问这些人。
“你们谁家和昌马宏,邓光安,裘豪这三个关系好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薛十五娘道:“我们家和这些人都有联系,都是合作关系,谈不上多好,不过晚辈知道一个消息,若是告知,可否请前辈高抬贵手?”
任修无奈地看向许平阳。
许平阳坐在板车上,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你们是什么臭鱼烂虾,你这头发长见识短没脑子的货色,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。谈判,那是实力对等互相钳制有所需求才能谈,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?”
说罢一抬手,血虎忽然将那几只猎狗全部扑杀,开始炼化血气。
雪地之中,一时间都是狗子的刺耳哀嚎。
薛十五娘面色发白道:“前辈若是想对付谁,我们可以合作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出头,前辈也能少些麻烦不是……”
“阿修,你以为呢。”许平阳问道。
任修戏谑道:“爹,她这是还想从咱们这儿要主动权呢。在这儿咱们说了算,他们没得选。一旦答应了,进了城,这些家里可都是有些供奉的,一般都是护院教习或者西席什么的。到时候主动权可就不在咱们手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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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说,这个小妮子该不该杀?”
“不老实,杀了也无妨,查不到咱们这儿。”
“我觉得杀了她还是有点轻的,不如把她衣服剥光了,让这些家丁享受享受,谁要是不碰,就杀了谁,等弄完了弄掉四肢划烂脸,扔在雪地。”
“呜……”薛十五娘吓得面色惨白,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,双腿打摆子。
谢十六郎和长孙十郎也浑身颤抖。
任修道:“爹啊,这姑娘要被吓尿了。”
许平阳笑着道:“那我把她裤子脱下来看看,到底尿成啥样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薛十五娘直接抱着身子蹲在了地上。
韩泷媞推了推许平阳,压着嗓子道:“好了当家的,莫要吓唬,说正事。”
“成。”许平阳道:“不吓唬你了,你马上给我别哭,再哭就扒你衣服。”
顿时,薛十五娘瞪大眼,颤栗着身子,梗着脖子,死命压制住了哭泣。
“说说吧,就刚才那话头继续说。”
薛十五娘哽噎着道:“今天吕家……吕家办家宴,吕老太爷纳第十二房小妾,昌马宏,邓光安等人都去贺寿了……”
这个消息一出,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任修道:“那您们家里人呢?”
“没去,只是送上了一些贺礼。”
“纳妾……什么时候。”
“黄昏前后,你们若要去,我们能带着进去。”
要问的都问完了,任修看向许平阳。
许平阳对任修道:“带这么多家丁入城容易出事啊,怎么办阿修。”
任修道:“杀掉一半。”
“嗯……杀掉一半不好,咱们要找一些凶神恶煞敢跟着咱们搞事的,不能的就全杀了吧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们互相说一说各自干过的坏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