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情况下这里都能发现这些人,那狼山县呢?
怕是情况有不小的糟糕。
于是,如今能陪着他聊得开怀的,也就云九娘这么一个姑娘了。
时间差不多时,许平阳便赶三小只都去睡觉了。
洗漱这种事,刚落定下来吃过饭后便做完了……
这些避免不了的生活琐事越晚弄越麻烦来着。
“那个……”在大船离开后,上了鸟船的云九娘已摘下面纱,睡觉前她红着脸看着许平阳,犹犹豫豫道:“郎君这儿……这儿……如何……”
楼兰道:“爷,九娘是要尿尿。”
“诶!”云九年脸孔“噌”地红了,嗔怪地看着楼兰跺了跺脚。
徵水就在那憋笑。
楼兰脸有些茫然道:“尿尿有什么不好说的,谁不尿尿?我也尿尿啊。”
徵水觉得自己快憋炸了。
“你们这个时间点,来得算是不错。二号码头前那栋大房子看到了没?那个就是刚修建好的公厕。”许平阳道:“去吧,记得带伞提灯,那里没火。”
“哇,那公厕好大,比石桥峪的加起来都大。”徵水吃惊道。
刚下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,当时也猜测是公厕,可又觉得太大了,便又觉得不可能,只当是修建起来给看守码头用的房子或仓库。
“能不大么,现在河湾村每天来的过客没上千也有几百……快去吧。”
与后世稀稀疏疏的大运河可不一样。
这年头运河就是最好、最方便的主要南北运输渠道。
所以日常情况下,运河里来往船只之多,基本是看不到河道有空段的。
浅聊两句后,三个姑娘便一同手挽着手,拿着伞提着灯往船外走去了。
“阿兰你也真是的,怎么能那么说呢……”三人出来时,这天气有些冷,呼出来的气都能看得到,雨下得稀里哗啦,好在没了风,这是个好兆头,说明台风天要过了,不过云九娘还是忍不住嗔怪。
“爷不是外人。”楼兰还是没觉得自己有错。
“诶呀……”徵水打圆场道:“九娘你又不是不知道,阿兰姐心里都是郎君,她没把郎君当外人,也没把咱们当外人,那都是自己人啦。”
“唉……是……可是……可是这种事女儿家的私密事……”
“这又没啥的,爷给阿兰洗过澡,姑娘的身子爷很懂,爷什么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