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次碰撞,把河湾村积累了百年的地形都给改变了……
“神仙斗法……”
卢老头等人看了看身后完好无事的村子,纷纷对许平阳跪了下来,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想这么做,就这么磕头跪拜就好,仿佛本能一般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许平阳感受着缓缓恢复的功德盘,并没有感到兴奋。
反而有种莫名悲哀。
转念一想也好,至少……
经历过这次后,这些村民不会再唯水神一个劲一个劲叫了。
“我说了,那不过是个妖孽,根本不是什么水神,如果是……”他看着所有村民敬畏的模样道:“那我也是。河里的和岸上的,两个水神,你们总得选一个。都回去吧,那东西有我镇着,你们无需多虑。”
“是,上仙……”
“是许师傅……”
一众人方才意识到,这个为了干活每日灰头土脸、穿得比他们还破还接地气的和尚般青年,也是一个具备他们几辈子都修不来力量的存在。
这段时间以来他各种与众人混迹,都让所有人把他看成与自己一样了。
是啊,不也是有头有脸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么?
不也是用嘴吃饭用鼻子呼吸用谷道拉屎么?
不也是光棍一条么……好吧,村里大部分人都不是光棍。
这点应该是修士的高超之处,可能就是他们需要成亲成家有老婆睡要养家糊口的原因,所以成不了仙……
据那两孩子说,他们必须保持童子之身才能修炼下去。
看来许师傅应该到现在都是个……纯洁之人。
对,纯洁之人,纯洁之身……
完璧,嗯,完璧之身。
如此说来,许师傅也真够可怜的,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没尝过女人滋味,估摸着活到现在也不知道海水咸淡。
一众人心思各异回去休息了。
直到他们走远了,许平阳才一屁股坐在地上,扔掉手里的东西,大口大口喘息,浑身汗水也终于绷不住,一个劲冒。
整个人很快就湿透了。
“姓许的……”
“老许。”
“爷!”
“郎君!”
四个姑娘连忙凑过来将他围住。
楼兰一把将许平阳后背撑起来,用自己身子垫着给他靠。
“我没事,没事,就是脱力了……”他伸出手指,指着运河道:“这畜生,我大概知道它在哪里了,让它过个中秋,回头看我不弄它……”
“你别逞强,这东西太猛了,我们还是回头叫人吧。既然你已经知道它在哪了,有些事也是迟早的事,不急。”王琰荷知道用这乾阳罗汉鞭的代价,上次她拿着这个用的时候爽,回头可是萎靡了好一阵。
不过要是有机会,她还会用。
这感觉就跟打游戏和一群小怪厮杀,忽然得到了一件金色传说,接下来砍小怪就跟切菜似的,这才叫爽。
但是吧……
现实就是很难遇到真正修为对等的碰一碰。
要么是碰到不如自己的,都懒得出手,怕将人打死了,要么就是强的过分的,不敢动,怕一动就被人打死了。
有着乾阳罗汉鞭,安全感都满了。
“老许,琰荷说得没错,过完中秋我就回去叫人。”陆曦兮经历了刚刚一遭,虽然有些害怕,可现在却满满都是兴奋,语气里都是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