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那我现在就去知会三娘子。”
“知会个屁,你看不懂主次吗?”
“什么主次?”
“我看你连人都不当了……要做的事那么多,通知三娘捎个口信就成,不会留下把柄。回头这泼皮肯定要去卖掉些产业急着凑钱的,你得想法子压价把那些东西给弄到手里来,这么好的机会难道留给陈家、方家、顾家?顾家现在都靠着名头吃下方家、高家份额的不少铺面了,你们发觉这石桥峪格局在变么?但这些事你也交给人去做就成,当务之急,只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四境剑修。”
“你不是说有个受伤的四境剑修么?”
“有么?”
“有……诶?我怎么不知道有?”
“你赶紧给我找个……算了,别找了,没有就造一个。抽个倒霉蛋打伤做局扔过来吧,事情得快点办,不让让人回过味来就难搞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!你也是老狗!这么短时间上哪找去?”
“你蠢么?蠢还不自知……镇里没有县里没有,你不会去郡里?郡府缉灵司‘镇魔狱’里肯定有。”
却说佘于住来到了黄姑婆家。
看着这大门,不禁笑了笑,暗道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森。
敲了敲门,开门的是个脸上没什么血色,眼神无光的仆妇。
进来后,他看到黄姑婆,便直接说明来意。
“黄姑婆,只要您出手,钱不是问题。”
黄姑婆一听要对付的是谁,不禁有些懵。
先前秦坊正来找过他,询问为何那个姓吴的泼皮用了她的灵符会暴毙的事,她还亲自去看了,看完便知道那人是被破法遭了反噬。
看反噬情况,应当是毫无还手之力。
她很清楚自己这灵符的威力,再毫无还手之力,也不至于这样。
除非,对方境界高出太多。
这不,没过多久,泼皮们冲街,从这事儿上她又窥见了些端倪。
加之最近方家的动向,她也算了如指掌,便明白,那小子不好惹。
更重要的是,钱多也得有命花才行。
那小子现在可是司命,即便不是正职,真惹了他也是可以把自己拿下的。
以从七品官身拿下她这个缩在镇里的散修,就算是方家又如何能保?
见黄姑婆犹豫,佘于住直接道:“五十两,只要黄姑婆你出手,不管成与不成,都有三十两可以拿,如何?”
这个价格之高,吓了黄姑婆一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