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钱就……”
“暂时从栏棚费用里出,若是输了,我来补。”
季大鸟再没说什么,立刻就去押了注。
他卡好了时间,午市休市之后再去的。
很多泼皮此刻还在请客吃饭喝酒,做着万全准备,想着一鼓作气拿下。
因为先前这场赌局里,并没有说时间限制。
午市休市后再去,这盘子更改的事要传开,至少得到明早。
这会打乱不少人的计划,机会只有一次,肯定不会有人乱冲。
许平阳这就是在倒逼泼皮们做选择了。
可谁都没想到的是,事情忽然就变大了。
“那便再开个盘,我押观渎坊这次胜,方家就是土鸡瓦狗,插标卖首——”王琰荷在听到这个消息后,特地拿了钱晚上出来,找个赌坊开了一个新盘。
这种盘子,其实已经有人开了,但不大。
王琰荷一下注就是三十两,这消息一夜之间便走开了。
随后方家听到后,直接差人过来押了五十两。
陈家听到后,过来又压了三十两。
顾棠溪听到后,也差人从纸店账上支钱压了三十两。
接着又有两神秘客,押注泼皮必胜,都押了五十两。
大家都猜到了其中一个肯定是高家,但另一个怎么也猜不到。
小主,
“是招隐寺。”这是王家托人带给许平阳的消息之一。
如此一来,泼皮这边的外盘已经来到了一百五十两。
观渎坊这里的外盘,已经来到了九十两。
第二天午市休市之前,最后一笔大钱追加了过来。
是通过王家押来的,一百两。
如此便是一百九十两对一百五十两。
但这还是基本盘,剩下各种散户被这气氛渲染,纷纷押注。
许平阳知道时,正在云来酒楼里召开“坊主大会”,陈家差遣弧关过来给他说了说这个消息,他立马对众人道:“我刚才知道开了外盘,各位,我告诫一下,赌博有风险,为了家里人,千万别碰,赚钱……”
“许师傅,我们早就押完了。”
带头说的是云来酒楼的老板。
接着好多人都说押了。
许平阳沉默了下,让押注的人举起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