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么样,把脉完成后,他也确定了阴气位置,有了治疗方案。
看许平阳把完脉松开手,钱朴连忙问道:“小许,情况怎么样?”
“问题不大。”
“几成把握?”
“九成。”
“需要什么?”
“我自己有银针,带了,现在治,还是怎么说?”
“适合现在治吗?”
“适合。”
“现在治,现在治。”钱朴连忙道。
其余人听两人对话,眼里只露出“难以置信”。
老爷子自从入院,所有检查已经系统性做过一遍了,仔仔细细的,他们到现在也没判断出得了什么病……
这小子上来就这么大把握,反而让他们觉得不对劲。
老三小声道:“二哥,你刚刚不还和大哥争,说老爷子是寄生虫病吗?”
钱家老二小声道:“我觉得是,脉象等地方很像,可仪器化验没有一点问题,再说有寄生虫病也早就有了,老头吃的是什么,咱们也都清楚。”
“那就是大哥说的‘风邪’?”
“放屁,老头哪里有感冒伤风的样子?”
“那两个都不是的话,用针灸有用吗?”
“不清楚,看一看,别搞出什么幺蛾子了……”
钱家人小声聊时,钱朴过来撑开钱大余病号服,露出胸膛,许平阳从包里取出了针包,仔细消毒过后,一针扎向了钱大余的脚底心。
“啊?”这下,正等着许平阳扎胸口的钱朴都愣住了。
掀开这衣服,也是许平阳要求的。
许平阳没有理会,开着金刚禅烧着舍利呢,全神贯注,不受动摇。
两针扎涌泉,先升阳再说,但涌泉升阳只能到腰中,不能继续。
所以他得再在肚脐眼附近扎几针,把收集来的阳气做成个“泵”,蓄积在气海处,接着再在脚底弹针,不断升阳。
众人目光所及,气海处肉眼可见鼓胀起来,这是“得气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