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她一下子充满了希望。
现在已经开始相信亲戚那边说的“人家是专家”这话。
望着老太太这眼神,许平阳道:“我扎个几针看看效果,最迟估计要三个疗程才能见效,就看你儿子自己底子怎么样了。”
“行行行……”
老太太还是很懂事的,一听这话连忙把帘子拉了起来。
王琰荷直接帮许平阳拿出针包,进行消毒。
许平阳和老太太一起,把这个胖子给翻身,拆掉部分绷带。
弄得差不多了,他开始熟练地扎针,震针,稍加一点按摩给疏通。
忙活半个小时收了针,他又把了把脉,确认问题不大。
“情况非常可以,人醒来不成问题,顶多明天。”
许平阳消毒收针装包,和老太太说了几句后,便和王琰荷离开了。
等走远了,老太太这才想起诊金的事,可跑过去看哪有人。
打电话,电话也不通。
就在她拿着手机准备拨通亲戚号码时,医院房门开了。
老太太眼角一瞥,顿时阴沉着脸,放下手机。
门外走来一个穿得很时尚,长得也颇为漂亮的女人。
女人挎着个路易威登的包来到跟前道:“您吃过了吗?”
“有什么事吗。”老太太沉着脸孔问道。
女人笑了笑,涂嘴的红唇愈发有些刺眼:“还是那事。”
“这事我做不了主。”
“您指望他?他都这样了,您让我怎么办?”
“你着急啊。”老太太冷冷看着女人道:“我来告诉你流程。离婚有两种,一种是协议离婚,一种是诉讼。丈夫成为植物人,无法履行夫妻义务,那么就无法走协议离婚,只能走诉讼。麻烦你向法院提交离婚协议,然后由法院来找我。”
女人笑了笑,有些无奈,又有些嘲讽:“同为女人,我希望您能理解我。您儿子三十几岁一把年纪,找不到老婆,我只收十八万八的彩礼就嫁给他了,还给着急的您留了个孙子。现在这家有我没我有区别吗?您高抬贵手行吧?”
“行啊,你尽管走,这离婚协议上的财产分割一分别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