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不就压到几根吗,至于这样嘛……”
“你没头发说得轻松。”
“谁叫你有头发的。”
“姓许的……”
王琰荷坐起来后,声音低沉说了句,然后拧起所有头发嘴里一咬,直接过来抓着许平阳就打,于是两人一大清早就在床上折腾起来。
王琰荷不是胡搅蛮缠,她直接上位压过来找靶位。
许平阳看情况,直接开始拆靶。
两人来回折腾一阵后,许平阳站起来,王琰荷扑过来,直接被许平阳一个手别子撂倒,反拧胳膊摁在床上:“服不服?”
“不服!呸!姓许的我记住你了!你给我等着!”
王琰荷自从在家里习武到今天,从来都是她揍别人,上次在渎河边,还是她把某人追得跳河,现在被人摁住了,只觉恼火异常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王老虎,这才像你嘛。”
许平阳松开,立刻弹簧似的一跳,从床上直接跳到床下,穿好鞋子就跑入卫生间锁门洗漱起来,免得被王琰荷从后面偷袭。
这吊毛最近在看火影,谁知道会怎么样。
一切准备就绪,他准备出门,突然听到身后有些急的脚步声。
扭头一看,王琰荷拿着铲子出来了,他立马要往外跑。
王琰荷一个飞扑,挂在了他后背:“你他娘跑什么?”
“我心虚,怕被你揍,难道不能跑?”
“我……”王琰荷从后面胳膊圈住许平阳脖子,狠狠裸绞了一下道:“老子是告诉你,给我路上当心点,早去早回,有事电话。听到么?”
给你路上当心点?是要套麻袋敲闷棍吗?可能也不是这意思。
许平阳被这话吼得懵逼,连连点头,王琰荷这才放开。
其实她原本想温柔地表达一下的,也好挽回一下自己在许平阳心目中那牛逼轰轰的第一印象,可许平阳看到她就跑,她也急了啊。
反正,不管怎样,目的达到了。
但又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……
不管了,目的达到就行。
早上还是练大枪,练完后赵武狮又拉着他想要去夜钓,许平阳抽不出时间,只能拒绝,说等这段时间结束了再说。
一切平平淡淡,中午回家吃完饭,也没休息。
王琰荷一边吃饭一边看平面设计、土木工程之类的,许平阳知道她想干嘛,自己吃完饭收拾一下,就开始拿出德淼庄园的毛坯房结构图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