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一春还在熬夜的时候,许平阳睡着后就变得跟死猪一样。
自从修行后他就不再打呼噜,这次呼噜声很大,是真累了。
王琰荷嫌他身上都是味道,于是打了热水给他擦了下身子才睡的。
本来她好像试着把黄骸珠脱下来的。
结果手一碰,便感觉浑身这东西竟要把她修为都吸走。
与此同时,各种复杂情绪也莫名起来,冲向心头。
就像是大姨妈期间遭遇十重水逆,又叠加本命年buff,整个人因为这种情况被折腾得情绪爆炸似的。
还好她哄荀倧的时候把心经诵得滚瓜烂熟。
遇到这种不畅情况,她本能地诵心经。
一时间,那种难受感觉烟消云散。
她碰一碰都这样,那承受完整力量的许平阳呢?
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伸手抚摸起了他的脸庞来,满是心疼……
结果一摸都是油。
缩回的手在许平阳身上擦了擦,拉起被子转身就睡。
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了网传的“中年油腻男”的杀伤力。
确实,这威力不一般。
关键是某人还没完全到中年呢,就是个大龄青年罢了。
“这样下去,这么有潜力,要是到中年,还不得被霉军跨国来偷?”
待久了,王琰荷思想也跟网络接轨,忍不住调侃起了枕边人。
虽然她也有些累,但夜晚翻来覆去,好几次侧过来看着平躺着呼声渐止的大龄狗青年,眼神闪动,想扑过去抱一抱。
最终还是忍住了,怕碰到他的他手。
也不是怕这上面的戾气侵身,而是怕自己被戾气冲头后,许平阳会成为她第一个暴打的人,到时候就尴尬了。
打都打完了,只能来一句“对不起哦,我也不想的”。
就这样,她沉沉睡去。
许平阳隔天醒来时,时间有些晚。
即便睡前已经开始运转归元法了,可睡了六个钟头还是累。
一醒来,心就动了,里面戾气也动了,金刚法界就开始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