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王琰荷吹了吹满手的化妆粉,在女人闺蜜身上擦了擦后,立刻跑到刚站起来想要跑的女人身后,一把揪住马尾辫,紧接着将女人扛起直接一个F5,把女人砸在了她闺蜜身上。
许平阳回过神时都愣住了,连忙拉着人走。
却还是晚了些,女人被王琰荷狠狠抽了记轴对称耳光。
“大姐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?你什么水平,人家什么水平。那种货色再来一沓都不够你打的,真出了事倒霉的又是我。”
“那你就忍着?”
“都过去了,口舌之争,没啥必要……”
“我忍不了。”
“可这儿不是石桥峪,现代社会到处都是机关。”
“机关?”
“公安机关。”
“也是……要是在石桥峪,哪个衙役敢来我们王家,我二伯直接带家丁抄了他府衙……唉,可惜不是石桥峪,要不然就能替你报仇了。”
“我有啥仇?”
“胸中总归意难平……”
“又是我妈跟你说的?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妈跟你说了多少?”
“没……”
“有些事我妈都不知道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有没可能,你妈都知道?”
回去路上,说到这里,王琰荷停下脚步扭头看许平阳。
许平阳疑惑道:“她怎么知道?”
“她是不是有次问过你那十几条手串多少钱来着?”
“呃……里面最贵的也就一条天竺拆房老料的满金星瘤花小叶紫檀,其余的都是菩提子和我剧组揩油的,能值多少钱?”
“你妈是不是又问过你每月房子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