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~呜~呜~”鬼犬花花讨好地甩头,示意医院方向。
“滚。”许平阳无语道:“她小姨都来了,你没必要找我。”
“呜~汪……”鬼犬花花着急地摇摇头。
“呃……那是你们的事,我只是个陌生人,就这样吧。”
许平阳摆摆手,继续往前走,离远了抽出斗篷套在身上,喊出阿飞。
阿飞一起来,撒开蹄子往家的方向赶。
跑了一阵,阿飞便扭头朝后看。
许平阳道:“别看这傻狗,快跑。”
阿飞还是很听许平阳这话的,只是最后许平阳受不了了。
因为马上都快到家了,这傻狗还跟着。
喊停之后,他扭头看着一同停下来的鬼犬道:“你想怎样?”
“呜哩呜哩~”花花站起来,两爪子合着朝许平阳不断拜着。
“人狗殊途,我拒绝。”
“汪汪汪汪汪汪……”花花脸色一变,放下膜拜的爪子侧着身子对许平阳一阵连连低声叫唤,傻子都听得出来是在骂人了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,我明天会去看她的。”
“喔夫……”花花像是低吠又像是喷气,总之没好声好气转身走了。
细犬的速度本来就很快,马在载人的情况下很难跑过细犬。
只见它一溜烟没了,近乎是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许平阳望着它消失的背影,皱了皱眉,最终有些无奈叹息。
这个小姑娘家庭看似简单,实则也不简单。
但再有问题,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,不需要他操心。
回到家后,发现灯还亮着,开门才发现王琰荷还在房间中来回农夫走。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看到许平阳回来,王琰荷连忙询问。
许平阳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下。
“连你都不知道那个‘无根雾’究竟是什么?”王琰荷有些吃惊道。
许平阳疑惑地看着她:“我应该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