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规矩后,嗯,是得立规矩,无有规矩不成方圆。”
弧关收拾了一顿离开后,许平阳便带着戴上黑虎傩面的阿兰一同出了门。
结果出门没多久,走在路上,便听到身后马车声疾驰,连忙闪避。
谁想,这么宽的渎河大道,三辆马车前后奔过,好巧不巧,水溅了他一身。
他抬眼不悦看去时,正好和身后骑马前冲的人对了一眼。
那人是个锦衣少年,经过时还刻意刨蹄修了马术,迸出的水又溅了他一脸,随后哈哈大笑,扬长而去。
“爷。”阿兰连忙过来给他擦,一边擦还一边骂。
阿兰戴着黑虎傩面,只能看清眼睛。
但看眼睛也瞧得出是真生气了。
许平阳宽慰道:“好了,积点口德吧,别说了。这些人一脸祸精转世样,一定在中午时候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啊?为啥?”
“早晚出事。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阿兰总算转怒为喜笑了起来。
不管如何,这也只是小事。
不过这种狗血情节倒是让许平阳有些五味陈杂。
以前看小说,经常看到京城贵公子哥大街纵马伤人,嚣张跋扈,闹得鸡飞狗跳,人嫌狗厌,当时还只是觉得在封建社会严重阶级压迫下,人没死就行,现在他亲身体会了一把,真有恨不得把人给干死的心。
虽说路上也不算顺,可接下来的事倒是挺顺畅的。
经过这一上午的脚程,先前说家里出了灵司的人家,都已得到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