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各位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些许小摩擦,就此别过如何?”
“还是个练家子,所以当我们是吃素的?打死他!让所有人看看不把咱们放在眼里的下场,敲碎这秃驴脑袋!”
显然,这些人根本听不进许平阳的话,吴大虎一声令下后纷纷扑来。
许平阳撑着伞,拔腿就跑。
每天七里路的长跑外加游泳,让他可以轻松舒展调配稀薄血气,一个跑出后,众人便在因为朝丧而变得空旷的街道上追。
许平阳跑着跑着,直接拐入了巷子。
坊市内的巷子七拐八绕的。
找到岔路口后就能把人分散开。
许平阳虽然不熟悉地形,但此时此刻,长跑的优势发挥了出来。
一跑一追,在连续超过二里路后,身后几乎没了声音。
一群人走在巷子里,大口喘着气。
他们心急把人拿下,如此爆发式追逐,没有节奏也没有气力,加上雨天潮湿,对人体力消耗更大,就这两里路已把不少人给折磨到蹲在地上偷懒了。
“这位兄弟,你不找我了吗?”
声音在耳旁响起,偷懒的泼皮抬头一看,顿时吃惊不已。
他要大叫,许平阳一膝盖直接冲在了他整个脸上。
一膝盖后又是一顿抡拳,打得人躺在地上发不出声音,叫不出来。
吴大虎手下六个人,都被许平阳用这种巷战游击方式给消耗体力后,逐个击破,轻轻松松,最后,许平阳撑着伞会到了原来地方。
这儿吴大虎靠在巷口,拨弄着指甲,正在等着呢。
“来了?那小子人呢?”
“吴大虎兄弟,你是在说我吗?”
吴大虎一愣,猛抬头看,入眼便是一拳头轰上面门。
他连忙抬掌护住脸孔。
拳掌相碰,发出“啪”一声爆鸣,吴大虎被打得踉跄后退。
但他站稳后立刻反攻过来,伸手抓向许平阳肩头,五指掐入,帮他往前拉拽,似要往地面上拖。
“鹰爪手?”
许平阳被抓中后,顺着力气朝前扑去,同时脚下一个勾别。
这吴大虎显然练了点手段,但没有练到家,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当游手好闲的泼皮了,被许平阳这么一记直接摔倒在地。
还没回过神来,便被许平阳紧接着一个砸肘打在鼻子上,血如泉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