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钱啊,没缘分……”
“郎君别介啊,这样,我这儿摊位上的金器你再挑个,送你了,如何?”
金器自然不是真金,泛指一切金属,包括金银铜铁铅锡青铜。
地摊上这些金器,对于这时代人来说,基本是破铜烂铁一堆。
许平阳皱着眉扫了眼,这些兵器他是真的不懂。
不过……他的目光却是一下落在了摊位上唯一一面铜镜上。
“就这了,给我如何?”
“这个啊……这个得价钱。”摊主瞥了眼,眼珠子默默一转笑嘻嘻道:“郎君,你看这东西与别的不同,这背面花纹多复杂细腻啊,光是这个工……”
“那当我没说。”
许平阳笑了笑,转身就走。
摊主急了,要是成了一次性能赚个一千八百文呢。
光这一笔钱,就抵得上许多人一月收入了。
当下连忙拦住道:“郎君郎君,适才相戏耳,送你了送你了。”
“哒哒、哒哒、哒哒……”许平阳拿起这熊牙和镜子,付了钱,正要走时,却见一个拖着鼻涕的小姑娘跑了过来,直接拉着摊主道:“哒哒……娘……”
摊主连忙揉了揉小姑娘脑袋,面露焦急道:“爹爹马上去。”
说着便准备收摊。
许平阳犹豫了下,随手拿了个似是装药的小瓷瓶道:“这多少。”
摊主连忙道:“郎君若是要,四钱银子拿走便是。”
许平阳没有还价,拿了瓷瓶给了钱便走了。
人间疾苦,并不能帮所有人,见到了还有余力,能帮多少是多少。
离开了这个摊位,许平阳朝前走,走着走着人群便拥挤了起来。
似乎都挤在了一个摊位上。
许平阳也好奇,往里看。
一看,原来是卖各种木头面具的。
这些面具可不是西游记凹凸曼那种题材,但也不是戏班子那种——这年头,江南国里是没有戏剧的,戏班子倒是有,分民间戏和宫廷戏,都是穿些奇装异服进行表演,但是并不画脸谱。
眼下这些面具,基本都是凶神恶煞,几乎看不出什么题材。
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,这些面具虽然看着凶,其实却并不邪,很是有威严。
许平阳猜这应该是“傩面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