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衣司命,正七品起底,拿了冕牌,从七品起底。
没错,可以往上升。
许平阳拿了冕牌的话,在本地的身份就相当于县里二把手。
只是,缉灵司也有缉灵司的限制,只是有这个品级。
除了在涉及“灵司”这件事上外,没有任何职权以及特权。
但如果事情涉及到了此事,需要地方帮助,职权大过县令。
不管怎么说,拿个冕牌对普通人来说,诱惑都不是一般大。
换做是普通散修,三人已经发火了,给你个散修加入是给你脸。
可对许平阳,他们不敢。
至少他们在“不敢和鲶鱼怪搏杀”这件事上,他们没话说。
“许兄,我们也知道散修自由,可自由有自由的好,也有不好。比如说,现在,咱们在县里缉灵司当差,那既然在其位就得谋其政。咱们拿着朝廷的俸禄,就得给朝廷办差,这也避免不了……”
许平阳看着郑明成直接道:“我能拿多少俸禄。”
郑明成一时愕然,有点窘迫。
荣宇直接道:“每月五两银子,五十升精米,肉十斤,小盐五斤,香一斤。”
五两银子就是五贯钱,也就是五千钱,也就够买二百五十斤精米。
江南国的制度是一升精米为两斤,一百升为一石。
两百五十斤即一百二十五升。
这……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,可以说是很丰厚了。
问题是,这特么是从七品的待遇啊。
如果是从七品的官,不要拖家带口加佣人的?
这么多人就这点俸禄?
说实在的,郑明成和罗应物之所以不说,便是因为很有逼数。
这点俸禄他们都自觉羞耻,难以开口。
荣宇继续道:“每处理一桩灵司,便可记功。灵司分甲乙丙丁四品,每品分上中下三等,合计十二等。若记不住,记十二等即可。第十二等的灵司最低,处理一桩可得一两银子——如今日那鲶鱼怪,乃是乙下。”
许平阳点了点头,有所了然,又问道:“处理一只伥鬼怎么算?”
“伥鬼,这没法算。伥鬼乃是妖魔走狗,修为高低通常与妖魔自身修为道行有关,厉害的伥鬼也能入乙品。不过伥鬼通常最低也是丁中,一只能有二两。”
许平阳听完只想说一句“卧槽”。
这不白白跑了百两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