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香啊,许师傅您怎么做饭了?”
陈家这下人叫“弧关”,这几天给他烧水倒水伺候洗澡洗脚,送饭,收拾屋子什么的,都是他来弄的,也没别人。
一来二去,两人倒也熟了。
不过这弧关看着有二十五六了,实则才十八,刚成亲一年。
他媳妇儿也是陈家下人,已经怀孕了,算是晚婚。
自然,弧关他爹也是陈家下人,以后生的孩子也是陈家下人。
陈家看着豪门大户有些暴发户模样,对外做事霸道的也不少,但在府里头家教甚严,下人都得去读书习字练拳脚,走路也不许驼背躬身,陈家从陈君戎到如今掌家的陈钱氏,对待下人跟老板对待员工没区别。
甚至比对待员工还好很多。
因此陈家这些下人都对陈家一家子极为忠心。
“小弧啊,你怎来了?”许平阳刚做好饭菜,在明堂这儿拉了拉酸痛的身子,准备打打朴树练会儿飞镖,等乔阙芝来吃饭。
结果进来的却是弧关。
弧关也有些疑惑,提了提手上的食盒道:“给许师傅你送饭菜啊。”
“啊?”许平阳愣住了:“大夫人没跟你说我今天已经租了这雅苑么?”
“说了啊……难道租了房便可不吃饭了么?”
“不是……”许平阳有些疑惑道:“租陈家房子还管饭的吗?”
弧关哭笑不得道:“别处是不知道,不过但凡是陈家的客人,必然都是如此礼遇,这是不能缺的,您是租客,那也是客,岂能厚此薄彼?”
“啊这……我都不知道,自己饭菜都做好了,你这一弄我都吃不掉。”许平阳拉着弧关道:“要不你在我这儿吃了再回去吧?”
“那可不成,我们这些下仆都是跟厨子一样,在给客人烧饭前得先自己吃好了。吃得虽然一般,但饱腹足以。许师傅你烧的是何物,怎这般香?”
“红烧肉。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哪家红烧肉是这般味道?”
许平阳心思一动道:“小弧,你过来,陈家给的菜我领了,这份红烧肉分走一半,你带回去给大夫人,当时我的答谢。就说……来而不往非礼也,我虽是海外归民,可到底也是这儿的人,多少懂点礼数的。”
“成。”对于人家感恩陈家,弧关自然不会说什么。
羊三猪四牛五,说的是三种肉的极端缩水率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