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便受不了了?老许,你若真去落红居,怕是要弄得面红耳赤被榨干哦。这年头,谁不是除了吃了拉撒睡之外的正事,便是嫖与赌?附庸风雅固然有,可食色性也,这也是根本。没事儿全往这块儿钻了,花活只多不少。”
许平阳愕然了下,一想逻辑没毛病,还就是真如此。
说到这,乔阙芝连忙道:“对了老许,你画画可还行?若有画画这本事,可以给书斋做些画本,或者……做些秘戏图,这东西卖得贵又好。尤其是带故事的,你画一册,一年营生便有了。有了钱,去置办些田产……啧,有了田产,便可雇佣佃户,那样你便不用为……算了,你没身份牌,挂不了田产。”
“你觉得我有那本事吗?”
“你若写字好,也可以替人抄书。虽说眼下有活字印刷,可活字印刷质量不高,远不如世家里的雕版,雕版又不是手写。”
书法这块儿许平阳倒是会一些,只不过他是写大字的。
大字法度比较深,抄书是小字,讲究行笔自然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“行了,我请你吃莺桃,若是你无事,合该带着我逛逛,如何?”
乔阙芝哈哈一笑,带着许平阳往外走。
只是临出门前,乔阙芝求着许平阳把折扇跟他团扇换一换。
这折扇上正面画着悬崖上掉下条绳索勒着马脖子,反面则是一首诗——
心头忽有故人过,山河回眸已然秋。
他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
皓絮只消青丝客,红尘尽炼负心人。
倏然一朝卿在侧,岂让风雪寄红颜。
这首诗非古人所作,只是很有名的网络诗,作者是大名鼎鼎的佚名,许平阳抄下来后改的,为了写好这扇面,还练了许久的字。
乔阙芝拿着这扇子后一直看。
许平阳有些得意道:“这诗不错吧?”
“这么难看的字不是老许你写的吧?”
“我有个朋友,让他给代笔的。”
“若是有机会,改日可得带那朋友给我认识认识。”
“下次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