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陈家仆人点头道:“许师傅,年如今少说也有十八岁了,再入私塾不合适,起步太晚了,不过这事待会儿您可以和老爷说下,也未尝不可。”
许平阳沉默了下:“我是说……如果啊……如果我是说……我有个朋友,今年二十八,他进私塾可以吗?”
陈家仆人笑了:“我家郎主十六岁成亲,十七岁有大郎的,他三十岁时已经当上爷爷了。这年纪,不能说起步太晚吧,只能说没有起步意义。人家八岁蒙学,十八岁考中童生都算快的,三十来岁考中秀才也不算晚,一般中举得再过个十年,四十来岁左右吧,这还是家里宽裕的情况下……呃,那个朋友不会是您吧?”
看着说着说着反应过来,不再敢笑,缩着脖子的陈家仆人,许平阳点点头。
一时,陈家仆人和乔阙芝都愕然地看着许平阳。
乔阙芝难以置信道:“老许,你今年二十八?”
许平阳点了点头道:“怎么,我不像吗?”
“我一直以为你……十八。”乔阙芝瞪大了眼。
许平阳看着他道:“你看着……三十一?”
乔阙芝吃惊道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人家可都说方才二十三四。”
“人和人的差别吧,你看人看得多了,就能感觉出来年龄一年一年积累都是有刻度的……所以说,我看自己丝毫没觉得自己十八。”顿了顿,许平阳看向这陈家家仆道:“石桥峪也不过万把来人,算上所有流民隐户,能有三万人吗?这样的地方作为镇子的确不小,可……书院怎么着也不该建在这吧?”
陈家仆人有些哭笑不得道:“许师傅,这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