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您知道的那几个外,还有一个,就是他嫁娶本地人,如此一来即便是流民,也有本地人身份,直接去府衙补户籍即可。”
“唉……没一个简单的。”
忽然一阵风吹来,吹得窗格帘子作响,满屋子灯火摇曳。
“这风还真阴凉啊,舒服……”青年刚说完,便见女子蹙眉,素手屈指一弹,顿时一道青光如霞迸射出去,投入远方黑暗之中。
“天笋剑!”青年旋即惊诧起来,脸上又挂着浓郁的羡慕。
女子却冷道:“炎炎六月,石桥峪阴气这么重,你是饭桶么?”
“不知道啊,这事儿都是缉灵司在管……”
女子豁然起身,一身袍裙凛冽,浑身都透着股勃然英气,本就美雅的脸庞更增七分凌冽,她目光透入黑夜如剑。
青色的剑穿过黑夜,倏地刺入渎河一处腾冒大水花的河面。
仿佛那里有什么要出来。
铿!
水底迸发出一阵剧烈声响。
声响过后,水花消失,河面复归平静,青霞色飞剑出水,投入远方。
午夜子时,正是不少人家熟睡之时。
狭窄房间中,床上妇女紧闭着双眼,额头冒汗,似在嘟囔着什么。
旁边躺着的男人睡着睡着,忽然感觉到枕边人身子有些寒冷,却还出着黏腻的汗,慢了一拍方才反应过来,连忙推着喊道:“五娘,五娘,五娘醒醒。”
喊声加摇晃具是无用,男人有些慌。
感受着枕边人越来越冷的身子,他直接找来被褥将其裹着,自己也牢牢抱住,这一熬便是到了鸡鸣,那冷就像潮水般消退。
叫五娘的女人睁开虚弱的眼,一眼便看到身边脸色有些发白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