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阳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陈家卧室里,陈君戎坐到书桌前,又是伏案哭了起来。
旁边老妇人道:“老爷,切莫多想,这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,可此人为何知道得那么清楚,指不定是个上门来骗钱的骗子。”
陈君戎摆摆手,抹着眼泪道:“此事过去多少年了,比我年纪稍微大一些的人也都死光了,更何况是当年操办此事的亲朋?你觉得他是如何知晓的?嗯?你告诉我,他是如何知晓的?这事儿我几个儿子都不知道,我姐去世时,我才只有十二岁,如今过去那么多年了,又有谁知道?”
老妇人愕然,不禁道:“或许他长辈就是当年操办此事之人呢?”
“唉……”陈君戎摆摆手:“我看这许师傅年纪不大,本事不小,却也不知他此行前来,意欲何为,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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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,您的意思是,许师傅是精通鬼神之事的修士?”老妇人小心翼翼问道,语气又带着惊诧。
陈君戎点了点头:“除此之外,我实在想不出其他……”
老妇人道:“在熟悉能有督天府熟悉么?”
“自古皇权不下县,督天府再熟悉,也止步于县城。唉……江南之地,六姓说了算,六姓有自养的修士。朝天派遣下来的,也不过是在那里糊弄罢了。可六姓这些修士,也只是为六姓办事。若不然,这座龙鳍山闹了这么多年,为何龙鳍县府衙督天府缉灵司这些司命不出手?”
“那……老爷您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这许师傅来历不明,身份不明,目的不明,不过我陈家养些修士也无妨,回头先试上他一试,若是过了,便添为西席吧。”
如此主仆两人商议好了,整理了一番,这才走到内堂与许平阳相见。
只是到了内堂时,却不见人,只看到了一只奇怪的钢铁杯子,以及那茶香,还有半杯没有喝完、汤色甜润的茶水。
找来仆人询问,才知道许平阳坐在这里一个人喝茶,一杯接一杯……
然后就憋不住去找茅房了。
这倒是让陈老爷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回去整顿心情,再加上和大儿媳妇相聊,这一聊就忘了时间,倒是将人怠慢了。
“去了多久了?”老妇人问道。
仆人道:“刚去,还没半盏茶工夫。”
“可有人带着?”
“未有,那茅房就在最后面,指了路。”
事实上,此时的许平阳还真就迷了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