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西三街陈君戎,他是个教书先生。”
石桥峪又是龙鳍山下的大镇,镇内六纵六横十二条街,人口上万。
纵横之间,莫过于由东到西,由南到北。
但这个街不是从东往西这么一家家算的。
算到一半就得停了,得另外起头从西往东算。
这样也容易让人记住。
许平阳直接清晰地报出名字和地点,本以为要等一会儿,毕竟这可是人口上万的大镇,折算起来至少也有两千多户,虽然教书匠的身份在这小地方显赫,可如此大镇又不缺,怎么都得等一会儿。
然而,这话说出口后,眼前拦着他的卫兵却皱起了眉头打量起了他。
“你说你叫……许平阳,你是哪儿人,找陈老先生作甚?”
许平阳感觉到再这样纠缠下去没完没了了,不禁双手合十:“有缘人。”
“你是和尚,那度牒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原来是野和尚……”
许平阳淡淡道:“不是和尚,你若有问题,直接去知会陈家一声,直接报上陈清欢的名字即可。”
“哼,我就是陈家人,我怎不知有你这号人物?”这守兵直接自报身份道。
许平阳一愣,没想到如此巧合,还真……有点撞枪口了。
“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陈家人,不然不至于连陈清欢都不知道是谁,算了,反正也是耽误你们陈家的事……”
许平阳说着转身离开,却直接被这陈家人伸出手拦住。
“有什么事说清楚,不然不能放你离开。”
“放肆。”突然,旁边乔阙芝一声暴喝,抬手一记耳光砸在了卫兵面孔上,这一手直接把周围卫兵都激得要亮刀子了,他却一挥手淡淡道:“把顾棠溪给我叫过来,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治的地方……招了你们这些刁奴蠹虫。”
这些卫兵一听“顾棠溪”三字,刹那又全都僵住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看向那陈姓卫兵。
事情是他惹的,自然也由他来处理。
陈姓卫兵硬着头皮抱拳行礼道:“不知阁下如何称……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适才身份牌已给你看过,顾棠溪都不敢跟我如此说话,你们算什么东西……滚开。”
乔阙芝低喝过后,甩手带着许平阳就往里走。
这些卫兵没有一个有要阻拦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