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一转。
竹林之中,两人随意找了横竹坐下,吴丹吹着长长的洞箫,声音呜咽。
曲罢,张久明犹豫了下问道:“你……是不是想家了?”
“不想……有甚可想的……便是他们将我卖掉……”吴丹呜咽道。
张久明上前将其抱住道:“无妨无妨,此事过后,你我便有家了……”
画面一转,目光透过晴空烈日的阁楼眺眼远望,县外田野干涸崩裂,河道中只剩淤泥和白骨,面黄肌瘦的人躺在各处矮小屋檐下,衣衫褴褛,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自身后飘来:“你在等他?哼。他不会来了。你若不信便随我来。”
画面一转,只见目光透过房屋缝隙,看向里头。
那是几道正在喝酒吃肉的身影,一群五大三粗的人边吃边喝骂骂咧咧。
其中一人清瘦,正是张久明。
周围人笑道:“张老大,等此事成功,功成名就,大伙儿不图你带着吃香喝辣,但你美人入怀,可是得给一杯喜酒与我们吃吃啊。”
说至此处,众人一阵笑。
谁料张久明脸色一沉道:“什么喜酒,我怎不知。”
“诶?不是说你与那吴美人……”
“逢场作戏罢了!就那人尽可夫的婊子也配?!”
画面忽然变得扭曲模糊,跳动不已,仿佛有什么要冲出枷锁出来。
再清晰时,只见张久明已经被钉在了一棵树上,浑身是血,正阴狠狠地看着她,周围几个五大三粗的人拿鞭子抽他,鞭子上已沾满黏稠血肉,他也已麻木,那干裂的嘴唇已发不出声音,却还用蠕动的唇语发着“婊子,安敢卖我”。
紧接着忽然间,外面便响起了喊杀人。
吴丹身边发出一声惊喝道:“怎回事!”
那几个挥鞭的粗汉猛回过脸来听着外面惶恐道:“不知道啊大人,我们只知这张久明投靠罗教,蓄意掀起民变……”
砰!
突然间院门被冲破,大量人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