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休息。”林小梅认真地看着他,“你脸色真的很差。再这样下去,身体会垮的。你是家里的顶梁柱,是协会的会长,你要是倒了,多少人会受影响?”
陈磊心头一暖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夜深了,林小梅去休息后,陈磊还在书房工作。但他没有画符,没有研究阵法,而是摊开笔记本,开始整理思路。
李鹤的线索,分几条线查:
一、纸张线:墨香斋的购买记录。
二、墨迹线:紫金墨的成分分析,原料来源追踪。
三、手法线:李鹤篡改符文的手法特征,有没有其他案例可以参考。
四、人际关系线:李鹤可能接触的人,特别是和影门有关的。
他一条条写下来,思路越来越清晰。这时手机响了,是墨尘打来的。
“会长,查到了!”墨尘的声音带着兴奋,“墨香斋的老板说,一个月前,有个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来买过蝉翼纸,一次买了二十张。老板记得很清楚,因为蝉翼纸很少有人买,所以印象深刻。”
“有什么特征?”陈磊问。
“老板说,那个人右手虎口有一道疤,说话带点东北口音。付钱用的是现金,一百元面额的,崭新连号。”
“连号新钞?”陈磊敏锐地抓住这个细节,“查!查这批连号新钞是从哪个银行流出的!银行有监控,也许能拍到取钱的人!”
“已经在查了!”墨尘说,“另外,实验室那边也有进展。紫金墨的成分分析出来了,里面的紫朱砂纯度很高,是上等货。全城能买到这种品质紫朱砂的店只有三家,我们已经派人去问了。”
“很好!”陈磊精神一振,“继续查!小梅提供的思路,果然有用!”
挂掉电话,陈磊靠在椅背上,心中感慨。玄门传承千年,有很多宝贵的智慧,但也容易固步自封。这次如果不是小梅提醒,他可能还在用传统方法大海捞针。
开放,不只是开放术法,更是开放思维。
窗外,月色正好。陈磊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微微发光的预警旗。升级后的阵法运行正常,家里很安全。
但还不够。他要主动出击,不能一直被动防守。李鹤在暗处,必须尽快把他揪出来。
而小梅提供的“溯源法”,给了他新的希望。
他回到书桌前,继续整理线索。一条条,一件件,像拼图一样慢慢拼凑。虽然现在还看不清全貌,但方向已经明确。
林小梅说得对——术法是工具,关键是用工具的人要会思考。
而他,要做一个会思考的玄门会长。不只靠传承,不只靠术法,还要靠智慧,靠方法,靠所有能用的手段。
为了保护家人,为了守护协会,更为了证明——玄门的未来,不止一条路。
这条路,他会坚定地走下去。
而此刻,第一步已经迈出。李鹤的藏身之处,不会太远了。
夜渐深,但陈磊的书房里,灯一直亮着。那光温暖而坚定,像他此刻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