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一阵暴喝,沈迟整个人都快要跳了起来,他前脚才刚蹿进张家祠堂,后脚好几个人一窝蜂地涌进来。
紧跟着过来看情况的张家长老们不淡定了!
“别砸!别砸!”
他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大喊,再也不复之前的淡定。
嗷嗷叫着如同丧尸一般地冲过去,心急之下,有些长老他们甚至没走楼梯,翻身一跃,心一度提到了嗓子眼!
“呼呼——”
“不对,沈迟他人呢?”
张家古楼的大门是紧闭着的,沈迟冲过来的时候,硬生生地开了个窗钻了进去,张启灵他们随即跟一窝老鼠似的,也钻了进去。
张家长老们一边跳脚,一边飞速靠近,脸气得都绿了。
可等他们进到里头,第一层的祭祀大厅空空荡荡。
目之所及,没有遮挡,也不见沈迟的人影。
张启灵来到一根柱子面前,他早已放下了小张启灵,两根修长的手指往前一插。
祭祀大厅的灯火亮起,他们看得更清楚了,环顾四周,再往天花板上瞧,也没有见机关被触发的痕迹,楼梯没有降下,就这么短短的功夫,沈迟哪里去了?!
疑惑顿起,张启灵突然联想到了什么,面色一变。
可还不等他开口提醒。
一片寂静中。
“咔嗒——”
快地板塌陷的声音清脆且悦耳,却重重地敲击在了每个人的心上,刚从窗户外边翻进来的张家长老身体僵硬住。
所有人都齐齐将视线,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投过去。
那里有一只欲哭无泪的无邪。
他的脚踩在一块地板上,无邪位于张家古楼的南边角落,此刻的他一动也不敢动,眼见着所有人都朝他看来。
无邪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,他的声音里头带着隐隐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