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,前清的庆亲王奕匡的儿子载振请求见您一面,他那里有关于满清独立分子的情报。”
独坐的王定边没有享受多久的清闲,值班秘书陈青云端过来一盘萝卜和花生。然后报告给了他这一情况。
“上午的时候,国安局那边接到了载振。他说自己得到了前清废帝溥仪,以及一大批的反华分子集会的消息。据他透露的一些消息,国安的同志已经基本核实了真实性。他手里有份名单,说是参与集会的主要人员,他表示希望能够当面交到您的手里。
他说,自己家族罪孽深重,曾经做过许多对不起国家,对不起人民的事情。希望大元帅能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。”
载振,载振啊,王定边还记得,自己曾经到北京庆王府求官的经历。那时候,别看自己花了几万两银子,却是没资格见到庆亲王的。那时候,载振也还年轻,是个贝子,如果不是大清亡了,就他们家世袭罔替的铁帽子,这货应该是现任的庆亲王吧!
今时不同往日了,现在的载振不过就是一个富贵乡绅,官场上没有他的一席之地。而曾经的低头青年,如今成了国家的风云人物。短短二十多年,风云变幻。
想要见到王大帅,不是谁都可以,也不是想见就能见。如果不是他手里有国家需要的情报,别说见王定边,见到陈青云都不可能。
“安排一下吧,也算是个故人,见一面又何妨。”
“好的大帅,我把他带到一楼书房,等候您!”
……
跟着几个精壮的警卫,载振小心翼翼的往瀛台走去。小心打量着周围的草木,这货的心里那是五味杂陈。他是真想对着几人大声嚷出来:
“带什么路啊!这地界咱爷们熟啊,别说瀛台了,紫禁城、琼华岛、颐和园,哪里没去过?就这南海、北海,咱爷们钓过鱼的。”
可是他不敢,现在的自己就是贱命一条,早不是曾经的凤子龙孙。他要是真敢有一点出格的表现,这几个“大内侍卫”说不定直接捏死自己!遗老遗少们还能活到现在的,就没有一个脑子不灵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