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弗兰城外的索伦大营笼罩在一片肃杀的寒意中。
中军大帐内,灯火通明,乌尔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将手中那份刚刚由快马送来的战报重重地拍在桌案上。
羊皮纸上简短的几行字,却让他心情异常烦躁。
卡恩福德的战事仍在持续,守军仍在负隅顽抗!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乌尔夫低声咒骂着,声音中充满了不耐和轻蔑,“哈拉尔德亲率十万大军,围攻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堡垒,竟然耗费了将近半个月还未能攻克!简直是部落的耻辱!”
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,他麾下的雀兵团将士们,怨气正在与日俱增。
南下劫掠的肥差没他们的份,反而要在这冰天雪地的北境,陪着主力大军干耗,围困这座如同铁桶般的弗兰城。
眼看着其他兵团在南方抢得盆满钵满,满载而归,而自己手下的儿郎们却只能在这里喝风挨冻,军心早已浮动。
如今卡恩福德久攻不下,归期一再拖延,营中不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、战马的嘶鸣以及隐约的喊杀声和火枪的爆鸣!
“怎么回事!”乌尔夫猛地站起身,厉声喝道。
一名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进大帐,脸色煞白,惊慌失措地喊道:“兵团长大人!不好了!弗兰城…弗兰城的守军突然打开城门,派出大量骑兵冲出来了!正在袭击我们的前营!”
乌尔夫心中一惊,但长期征战养成的冷静让他迅速压下了瞬间的慌乱。
罗什福尔这个老狐狸,终于坐不住了吗?
是因为卡恩福德即将陷落,狗急跳墙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图谋?
他在亲卫的簇拥下,快步走出大帐。
只见黎明前的微光中,远处弗兰城的方向,确实有大批金雀花骑兵正如旋风般冲入雀兵团的前沿营地,他们挥舞着马刀,点燃帐篷,追杀着仓促应战的索伦士兵,制造着混乱和恐慌。
然而,乌尔夫仔细观察后,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