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,已经不是她的了。
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男人,留下的不同印记。
她心如死灰的躺在那里,宛若死了似的。
……
……
黑衣少年踩着点来接人。
随手扯了床上的棉被将她简单的裹了起来,嫌弃的扛在肩上,不耐烦的丢到了宁郡王府大门外。
三日三夜,她哪里还有力气?
只得任由他摆弄。
黑衣少年离开前,刻意将她的脑袋从棉被里露出来,顺带手放了听天阁的信物。
随即便离开了。
宁郡王府的小厮们,瞧着衣衫不整,被裹在棉被里躺在他们大门外的女人,是越瞧越是眼熟,认出是郡主后,紧忙将人抬了回去。
宁郡王唯有这么一个女儿,自幼便宝贝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