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遇春盯着朱槿腰间的燧发枪,咧嘴笑道:“可别让我河南的城池,比你沂州的城墙先倒下!”
朱槿握紧剑柄,“常叔且看好了!标翊卫的火器,定要让沂州城头的元旗提前落地。倒是您,遇上扩廓帖木儿的骑兵,莫要追得太急!”
帐中将士轰然大笑,徐达却敛了笑意,将令箭分别递给二人:“山东不稳,河南难安。此番分兵,务必速战速决。”
他转身指向北方,目光如炬:“等山东、河南平定,便是直取大都之时!”
待常遇春率领十万大军的马蹄声渐渐远去,徐达即刻下令大军开拔,直抵下邳城(今江苏省徐州市古邳镇)。
寒风卷着沙尘掠过城墙,将十五万大军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传冯胜,张兴祖,朱槿入帐!” 徐达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纵横交错的河道,锁子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
片刻间,征虏右副将军冯胜,都督同知张兴祖与朱槿疾步而来。
徐达展开新绘制的山东舆图,令旗重重指向西北:“冯将军,张都督!你们二人率五万宣武军自下邳城北上,取济宁、东平,断其右臂!沿途务必控制泗水、运河渡口,阻敌援兵!”
话音未落,冯胜,张兴祖已抱拳领命,玄色披风扬起时,身后五万将士齐声应和,声震河川。
朱槿握紧腰间燧发枪,看着主帅将第二支令旗递来。“东路军随我直捣益都。”
徐达目光扫过少年泛着霜花的玄铁软甲,指尖却停留在沂州城的标记上,“但在此之前,需先拔掉沂州这颗钉子 —— 王宣父子若肯归降,可免生灵涂炭。”
徐达目光扫过地图上沂州的标记,眉头微蹙,神色凝重,“不过此二人反复无常,我本欲派使者前往招降,可又怕他们假意归降,暗下毒手。”
朱槿闻言,心头一紧,他熟知这段历史,王宣父子正是那等背信弃义、两面三刀之徒,若真派普通使者前去,肯定是有去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