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雨的手猛地握紧手机。
“你在哪儿?”
“就在你附近。”猫鹰笑了一下,“但你别找,找不到的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想聊聊。”猫鹰说,“关于你,关于我,关于一些你感兴趣的事。”
戚雨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道,人来人往,每一个都可能是在打电话的女人。
“聊什么?”
“我不认为,跟蛇刃有可聊的。”
猫鹰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戚法医,这个世界上,不是只有黑和白。有些人在灰色地带,活着就是为了让黑白不那么分明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一个想和你做笔交易的人。”猫鹰说,“三天后,立县,老地方。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
猫鹰说,“而且,你会错过一个机会,一个为什么会被蛇刃和深井真实盯上的原因。”
戚雨的手指攥紧了手机。
“我父亲和这事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关系。”猫鹰说,“关系大着呢。但电话里说不清。三天后,立县,老地方。你来,就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戚雨站在原地,久久没动。
窗外的街道依然人来人往,阳光依然很好。
但她知道,有些东西,正在悄悄改变。
三天后。
立县。
“老地方”是城西那家已经倒闭的纺织厂,戚雨和江牧宇他们曾经在那里蹲守过。
她用安全秘密线提前发了通知,然后一个人开着车,在傍晚时分到达。
工厂比她记忆里更破败了,锈蚀的铁门半开着,风吹过发出吱呀的响声。
她走进去,穿过堆满杂物的车间,来到最深处的仓库。
仓库里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,三十多岁,短发,左眼角有一颗泪痣。
猫鹰。
“你来了。”猫鹰转过身,看着她,“比我想的早。”
戚雨站在五米开外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别急。”猫鹰指了指旁边的箱子,“坐。”
戚雨没动。
猫鹰笑了笑,自己先坐下了。
“你警惕性很高,这很好。”她说,“在这个世界活着,警惕性能保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