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巨剑完全无法对抗,黄光崩碎,岩石寸寸断裂,被绿火寸寸吞噬。
汹涌的绿火喷薄而起,照得天地都是一片惨淡的绿色。
巨大的冲击挟着冰冷惨淡的绿火轰然炸开,席卷全场。
胡礼也被这冲击掀翻,重重摔在一片碎石之中。
绿火骨刃的主人在虚空轻轻一踩,几步来到胡礼面前。
她壮硕的体型,满脸的横肉,脸上是嘲讽带着不屑的表情。
看着胡礼,她看着胡礼和胡礼手中那空荡荡的试管,咬牙切齿,“你宁可这样输也不肯让老娘多赢点?”
胡礼勉强扯出一个冷笑。
她面无表情举起手中骨刃,“你是不是觉得,停止竞演30秒就可以被淘汰出局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?”
话毕,手中骨刃直接刺穿胡礼胸口。
骨刃上的绿色火焰燃烧,无数绿火从伤口钻入胡礼身体里,燃烧撕裂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寸筋脉。
巨大的痛楚从灵魂深处传来,胡礼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声惨嚎。
她只是轻蔑而残忍地笑了笑,手下微微发力往下一压,骨刃带着胡礼的身体钉死在地面。
胸前的穿刺伤口扯动着心肺,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。
惨绿色的火焰甚至就那么依附在伤口上,以胡礼的皮肉作为燃料持续燃烧着。
绿火一寸寸吞噬着胡礼的身体,半个身躯都在被火焰炙烤,身上的肉一块块脱落,露出的肋骨一点点被烤成灰烬。
发自灵魂深处的剧痛让胡礼惨嚎出声。
可尽管如此,胡礼依然没有死,只是整个人已经痛到涕泪横流,双脚疯狂抽搐着,却根本无力逃脱,流出的鲜血、眼泪、汗水又尽数在绿火灼烧下气化消失。
意识越来越模糊,只剩下那无边无尽的折磨,无止境的痛楚在反复刺激着胡礼,让他无法死去,也无法晕过去。
她扭头冲着远方说了什么,脚下轻轻一踩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