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武兄,今日是我们作为朋友最后一次见面,下次再见面,或许就是仇人了。”温词安面色凝重地提醒李墨武,此刻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无奈和难以掩饰的悲伤。
那话语仿佛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,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分量。
李墨武听后,神情黯然地低下头,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,喃喃自语道:“是我自己一意孤行走到今天的地步,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被权力欲望蒙蔽了双眼,我也无颜再见清欢……”
他的声音颤抖着,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无尽的愧疚和自责。
他深知自己的行为给宋清欢带来了无法弥补的伤害,那伤痛如同深渊,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。
此刻,他宁愿一死了之,也不愿面对宋清欢那失望和愤怒的目光。
在他的心中,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罪人,一个不可饶恕的背叛者。
然而,温词安却淡淡地回应道:“她没空见你,五个孩子,她忙不过来!”说完,他决然地转身离去,毫不犹豫地示意身后的人将李墨武捆绑起来,并带回军营。
那决绝的背影,仿佛在宣告着他们之间曾经的情谊彻底破碎。
李墨武被五花大绑着,那粗糙的绳索勒进他的肌肤,他却仿佛毫无知觉。
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温词安渐行渐远的背影,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。
那眼神空洞而迷茫,仿佛失去了灵魂。
他知道,这一别可能意味着他们之间友谊的终结,那曾经一起畅谈理想、并肩作战的日子将永远成为回忆。
而他对宋清欢的思念和愧疚之情,只能如深埋地底的宝藏,永远无法见光,只能在黑暗中独自发酵。
五个孩子,清欢都当妈妈了,可是他们分别三年,五个孩子!
不敢想这三年她经历了什么,可是在景春帝想要杀她的时候,自己没有挺身而出替她说一句话,在她经历生产那生死攸关的时刻,自己没有送上一句温暖的祝福,在景春帝对嶔州动兵,妄图造成生灵涂炭之时,自己也没有勇气站出来阻止。
可是自己深陷东北,生死一线之际,清欢让温词安来救他,又因此救了李家。
自己欠她的,实在太多,太多了。
那是一份无法用言语来衡量,无法用行动来弥补的亏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