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北地的路上,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一万宁东军,说是当初被晟平捕获的俘虏,晟平女帝派他们北上,没想到和宁东军遇上,就此投诚。
当时杜虔为此感到怀疑,怀疑是公仪熙提前埋伏的军队。
但他见那些士兵将京城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,便只能相信下来,在公仪熙的劝说下,最后同意将这一万士兵,一道带着南下。
“我的话已经说完了,是去是留,你们自行决定。”
“如今攻了一次城,也知道了晟平军的实力,方便我军进行策划制定新的攻城战略。”
“宁东士兵如今完好的战力不到两万,说不好你们离去,还真能引得晟平军开城门迎敌。”
“但到时候,你们就这么空手回去,既没有把京城打下来,还使得杜虔死在了京城,你们觉得,杜家会放过你们吗?”
杜家会放过你们吗?
这句话像一句魔咒般,令所有的越将,瞬间抬起了头。
他们脸色各异,但都不约而同的露出害怕。
方才被公仪熙近卫一刀割喉的越将的鲜血,还浸在地毯上,但此时,好似就这么被所有的越将遗忘了。
连公仪熙令越军伤亡惨重这件事,在他们的安危面前,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了。
杜家的报复,在这一刻,涌上了所有人心头。
戴毅连忙开口道:“是啊!杜家的手段,你们不是不知道!”
“若是杜虔死了,我等却活着回去,只怕立刻便要成为杜家的刀下之魂。”
“杜家连皇室都不放在眼里,又怎么会把我们这些为他们冲锋陷阵的小小将士们,放在眼里呢。”
杜虔死了。
杜虔死了。
事情的严重性,令所有越将都后怕起来。
他们对公仪熙的态度,也不再是方才那样剑拔弩张。
有越将结结巴巴地开口,“公仪,公仪将军有何对策。”
公仪熙眼底的笑意真了几分。
他道,“如今,唯有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他扫过众人害怕的脸,一字一句道:“投入我宁东军下,随我攻下京城,自立为王,为我晟国,建功立业,从龙之功,开国之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