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朕的孙女,眼光跟朕一样!”
左隆笑着说,“公主殿下颇具陛下当年风范。”
“当年?”晟帝忽然忆起往事,“朕征战天下那些年,你还没出生呢。”
声音顿了顿,晟帝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叹了口气,“倒是你师傅,当年为朕挨了板子,才留下隐疾,早早去了,是看不到绮儿了,否则也定要像你这样说。”
左隆笑道:“师傅老人家九泉之下有知,一定会为陛下高兴的。”
晟帝叹声摇头,“罢了罢了,朕也没多少年,就能下去见他了,希望他还没过奈何桥,再与朕喝一杯。”
左隆连忙惶恐道,“陛下长命百岁,还要看着公主殿下成婚生子,为晟国皇室添加子嗣呢。”
“你啊,不必哄着朕了,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。”晟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“老咯!”
晟帝虽这样说着,但一双眼仍然如炬,威严有神。
“朕都这么大年纪了,那些个不争气的老臣们,还要这样气我,真是不省心。”
左隆自然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。
随着庆国宴和公主及笄宴的临近,近来朝堂上希望在庆国宴上为公主确认帝婿的声音越来越多,气得陛下几次在朝上大发雷霆。
左隆不敢言,退在一旁。
翌日早朝。
通政司左通政上奏。
“晟国四十年庆国日,万国来拜,公主殿下及笄在即,民间对公主择婿议论纷纷,为了民心安稳,臣请旨陛下庆国日定帝婿。”
庆国日定婿之事,已有无数朝臣上奏,但均被晟帝驳回。
这一幕几乎每天早朝都会发生,有了这第一个臣子,其他的臣子们也纷纷上奏。
臣子们代表各自阵营,仿佛是商量好了一样,四大异姓王派系的臣子轮番上阵。
今日的左通政大人乃宁东王一派的臣子,宁东王派系的臣子文官多,嘴上功夫了得,擅长颠倒是非黑白,将一点点小事情放大到家国的层面。
“晟国子嗣单薄,公主殿下已到及笄之年,理应为晟国开枝散叶,不至于后继无人啊。”
“是啊,陛下,陛下圣明,求陛下为晟国四十年基业着想啊。”
“……”
朝堂上,臣子们跪倒一片,求陛下为公主择帝婿。
刘三泰站出来道:“公主年岁尚小,又方才回宫,理应在宫中教养几年,再择帝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