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还敢教训我,要不是你一惊一乍的,我怎么会直接动手?”另一个人不服气的反驳着。
“你还敢顶嘴,有你这么跟前辈说话的吗,小兔崽子!啊,啊呦,我的腰……”
“还前辈呢,吃软怕硬,胆小如鼠,闭嘴吧你!”
“你,啊呦……”
两人没谈拢,相互怼了起来,我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,移开了注意力。
前头引路的老者不声不响,而这没营养的对骂里,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,我便看向周围。
一片雾蒙蒙里,只凭肉眼分辨花了一些时间适应,这才看清周边的情况。
与我想象中的不同,类似碎裂的玻璃栈道底下,并不是像下水管道一样污浊不堪的地方,而是一条很奇怪的河。
我眯起眼睛,尽可能的眺望远方,视线可及之处,却根本望不到尽头。那河流似乎凭空出现,蜿蜒曲折,不靠山,也没有岸。
许多人在那条河道之中走着,高矮胖瘦,模样各不相同,物种也不同,个个都是竖着的,身上闪着各色各样的光芒,深浅不一。
他们脚下的水位线,好像也不太对,不是正常的吃水。
昏暗的光线之下,我又细细的观察了一阵才发现,在水中走着的这些东西,大多都是人形,有些水面漫过了肩颈,有些直到腰际,有些甚至只能看到一个头顶,更多的像是半溺水的状态,却偏偏不向上挣扎,而是迎着我这边的方向靠近。
他们的目标,似乎是我刚才离开的那个水门的方向。
所有人都是与我反方向行进的,或者准确的来说,只有我在逆行。
迎面而来的人或多或少见到我们一行人都有些惊讶,只是情绪很淡,几乎看不出来,耳边没有惊叹声,也没有说话声,没有人闲聊好奇,惊讶的情绪在眼中一闪而逝之后,那些人又恢复了十分淡漠的状态,好像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那样人上人,又好像是颓废莫然的底层,默默的往前走着,毫不关心外界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