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母亲寒舒荷,43岁,家庭主妇。其父王纪单,48岁,普通职员。”
星婷读取资料的语速偏快,该露出的细节却一个没少。
“他于12号18点43分消失的监控盲区。原因是那天中午同他母亲通过电话,闹了别扭,放学后自行前往他父亲所在的公司,还没能等到他加班的父亲下楼,便自行离开了监控路段,拐入了一个小巷,随后失去踪迹。”
身后响起了马路嘈杂的声响,应当是截取的监控视频倍速播放了一遍。
“他们家与宋泯恩是邻居。这位阿梁小朋友同他父亲打的最后一通电话,就是用的宋泯恩的手机,时间是13号,也就是昨天晚上的16点59分。”汇报里的时间精确到了分钟,星婷的声音也充满了坚定。
这就是最准确的时间。
我想起了昨天晚上,王纪单的确在聚餐开始之前,拒接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“宋泯恩?”小唐的惊呼声适时响起,点出了重点。
对于这个人,我们组里没有人会陌生。
“对,不是同名同姓,就是那个已经被看押了起来,本该等待审理的小子。”我的话,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瓦片,原本安安静静的会议室里忽然开始了稀碎的谈论。
“这个宋什么,是谁啊?”
“对呀,你们怎么那么大的反应?”
两个陌生人不明情况的询问着,我没管他们,继续我的节奏。
“今天发生火情的地方,是现任法院的首席法官,应浩川的府邸。而他的女儿,叫应边羽,和王纪单是同一个公司,同一个部门的副总监。”我再次补充。
“应边羽这个人,并不是应浩川的亲生女儿,据我查到的情况,她实际上是蔡家的大女儿,和那个瘸腿的小可怜,是亲生姐弟关系,不过她自己不知情。”
“另外,应浩川的现任妻子,名叫安简忆,她也同样是个来路不明的孤儿,并不是亲生的。”随着我越说越多,底下絮絮叨叨的小声议论渐渐的停了。
“被刻意塞进应家的?”除了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墨儿和星婷,沈辞安是那群不明情况的人里,第一个反应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