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安貌似正好忙完了一阵,没到一分钟,就发来了一个压缩的文件包,随之而来的,是关切的问候。
他应该老早就整理好了这个资料,也不知道是特意提前准备了要给我的,还是他也在查什么。
我并没有和沈辞安说实情,只说了书面资料貌似不太齐全,人员繁杂有点脸盲,并将讨要电子版的这个行为真正的目的掩盖了过去。
下载完成的提示音被红外线水龙头水流冲刷的声音刚好盖了过去,擦完手后的我晃出了洗手间,却并没有朝着包厢那边走,而是冲着反方向的露台而去。
今晚的酒喝的不是很多,按道理并不应该有不适,但或许是因为最近身体状况来回波动,导致我的头隐隐又开始疼了起来。
晚间的风很凉,露台边的盆栽,裁剪得当,造型清冷。不知名的品种,枝干透着金光,像是被喷上去的漆,包装出了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。高处的叶片被吹的沙沙作响,摇摆不定,脆弱的像是随时会跌落枝头的那般。
云层很厚,没有星光,天边也没找到月亮的踪影,处处透露着一股凄凉。
这些天,喧闹的场景经历的多了,忽然碰上个那么清冷的地方,寂静的让我有些不习惯了。
随意的划开手机,我这才发现两分钟前,那个文件就已经提示下载完成可以查看了。
文件略长,关键字搜索后,我才迅速找到了那个姓江的女孩。在她的资料里,父母的名字是空白的,而出生年月,和我前后相差不过6个月。
任职于销售部,短短半个月,就因为完成了一个大客户的签单,被破格转正,现任a组的销售组长。凭她的资历和年纪来说,确实有些太快了。
也不知是真的有能力,还是借了我的势,这才,让旁人为她提供了便利。
浏览完所有信息,我单手靠上镂空的栏杆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身后传来了靠近的脚步声。
“江……咳,朝朝?”这愣了半拍的称呼,伴随着高跟鞋细跟特有的清脆声响,停在了我的身后。
淡淡的薰衣草香气,被夜间的风一吹,一下钻入我的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