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就在总司开会的同时,各地的异常区域都在暗中骚动。
嚎哭森林深处,古树发出沉重的叹息: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蚀窟的实力。
荆棘丛不安地扭动:连灭相级都能轻易灭杀,我们还怎么跟他争?
不是争,古树缓缓道,是求存。传令下去,所有族人退回森林核心区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外出。
废弃钢厂区内,熔炉的火焰都黯淡了几分。
灭相级......生锈的传送带咔咔作响,还好我们没去招惹他。
主熔炉沉默良久,突然道:从今天起,所有污染收缩到厂区内部。另外......准备一份厚礼。
送礼?送给谁?
还能有谁?熔炉喷出一股热气,蚀窟那位既然出手帮了人类,说明至少不排斥交流。趁现在示好,总比等他找上门强。
白骨荒原上,巨大的头骨发出空洞的笑声:看来这片土地要换主人了。
一具骷髅怯生生地问:我们要臣服吗?
臣服?头骨眼中的幽光闪烁,那也得人家愿意收。传令,所有骸骨退回地底深处。在摸清蚀窟的意图前,谁也不准露面。
这些盘踞一方多年的异常区域,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。
那种绝对的实力差距,让它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。
......
龙城司指挥中心,岳昆仑正在审阅伤亡报告。
阵亡三百七十三人,重伤一千五百余人。墨衡声音低沉,如果不是蚀窟最后出手,这个数字可能要翻十倍。
武战一拳砸在墙上:可我们连感谢都不能公开!
这是总司的命令。岳昆仑平静地说,民众需要希望,不需要恐惧。
他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的蚀窟。
经过这一战,他更加确信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。与蚀窟为敌,绝对是镇异司成立以来最愚蠢的选择。
司长,墨衡轻声问,你说他们到底想要什么?
岳昆仑沉默良久:或许......他们想要的,和我们并不冲突。
......
蚀窟内,婷婷正在摆弄渊寂给她的新玩具——一个会发光的水晶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