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噩梦沼泽的浓雾深处,几个模糊的影子在低声交谈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一团飘忽的雾气颤抖着说,“刚才那道频率直接穿透了我们的梦境屏障,我差点就显形了。”
另一团更凝实的雾气缓缓翻滚:“他在告诉我们,我们的把戏他早就看穿了。”
沼泽中央,一个始终沉默的阴影终于开口:“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。这道频率不仅精准,还带着他特有的印记……就像在宣示主权。”
“那我们还要继续扩张吗?”最先开口的那团雾气小声问。
阴影发出低沉的笑声:“扩,为什么不扩?不过要换个方向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往白骨荒原那边扩。”阴影缓缓道,“让那些骨头架子先去触霉头。我们嘛……坐收渔利就好。”
雾气们发出赞同的嗡鸣,在沼泽上空交织成诡异的图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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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骨荒原深处,惨白的骨手从地下伸出,轻轻敲击着一具巨大的头骨。
“都听见了?”头骨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幽光,“蚀窟那位发话了。”
周围散落的骸骨纷纷立起,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。
一具相对完整的骷髅走上前,下颌骨一张一合:“他在警告我们别轻举妄动。但屏障外的动静越来越大,我们总不能干等着。”
头骨缓缓转向嚎哭森林的方向:“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安静得很。”骷髅答道,“那棵老树精得很,肯定在等我们先出手。”
另一具矮小的骨架挤上前:“要我说,咱们可以往噩梦沼泽那边试探一下。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最好欺负……”
“愚蠢!”头骨猛地撞向地面,震得周围骸骨一阵摇晃,“你以为蚀窟那位会看着我们内斗?”
荒原顿时寂静,只有风穿过骨隙的呜咽声。
“那怎么办?”小骨架委屈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