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泽能感觉到,那丛紫色小花上萦绕着一股精纯的生机之力,绝不是就能办到的。
夜深时分,待婷婷睡熟后,周泽对着墙壁说:你对她很上心。
墙内沉默良久,才传来回应:这片死寂之地,需要点生机。
只是这样?
不然呢?渊寂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不耐烦,倒是你,准备把她培养成什么样?
周泽看着熟睡的婷婷:能自保就够了。
呵,在这世道,自保?渊寂嗤笑,要么足够强,要么足够幸运。你觉得她是哪种?
周泽没有回答。这个问题,他也在思考。
第二天,婷婷在练习时有了新突破。她成功地将一缕能量塑造成了一只小鸟的形状,虽然还很粗糙,但已经初具雏形。
叔叔你看!她兴奋地展示给墙内的存在看。
形似神不似。渊寂评价道,鸟的翅膀不是这样的。
在渊寂的精神力引导下,婷婷手中的能量小鸟渐渐变得灵动起来,甚至能扑扇几下翅膀。
以后你可以用它来探查周围。周泽说,就像眼睛和耳朵的延伸。
婷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但对这个新本领爱不释手。
陈薇看着女儿手中的能量小鸟,心中百感交集。在这个末世,这样的能力不知是福是祸。但看着婷婷开心的样子,她又觉得,或许这样也好。
至少,在这个被深渊环绕的巢穴里,这颗种子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生根发芽。而周泽和渊寂,这两个本该带来毁灭的存在,却成了守护这片土壤的园丁。
这或许就是末世中最讽刺,也最温暖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