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深夜,周泽的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、带着犹豫的敲门声。
周泽没有立刻开门,透过猫眼确认是吴文斌 alone,而且神色紧张,不断回头张望。他缓缓拉开一条门缝,消防斧藏在身后。
“是……是你放的东西?”吴文斌的声音细若蚊蚋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渴望。
周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:“进来。”
吴文斌犹豫了一下,对食物的渴望最终压倒了对陌生环境的恐惧,侧身挤了进来。
周泽关上门,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勾勒出房间的轮廓。他指了指地上一个还算干净的垫子。“坐。”
吴文斌拘谨地坐下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周泽放在角落的背包,那里鼓鼓囊囊,显然还有更多食物。
“他们……对你不好?”周泽开门见山,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吴文斌身体一颤,低下头,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。“也……也不是。就是……东西总是他们分,我……我吃得最少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力气小,找到的东西也少……他们觉得我累赘。”吴文斌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周泽心中了然。弱肉强食,即使在小型团体里也一样。“想吃饱吗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