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得让他死个明白,知道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欺负他撒,否则,这两年我都不好意思针对他了。”仁王油腔滑调地说着,颇为惋惜。
“那你还指名让他去帮你维护秩序?”幸村挑眉。
“puri,已经很收敛啦~”仁王回眸一笑,冲着幸村闭着眼点点头,“真的。”
“小心,你估计已经打不过他了。”幸村提醒道,真田日复一日的锻炼是不停歇的,实力那是实打实的,现在的仁王,每块肌肉都是为了好看来的,这些年几乎就剩下空架子。
“那就用精神力搞晕了揍。”仁王无所谓道,“反正他说过,我也不是堂堂正正的人,piyo~”尾音颤得起飞。
“胜之不武。”幸村颇为认同点头。
“我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仁王辩解。
“嗯,懂,字面意思。”幸村捂脸。
仁王使劲搓了搓切原所剩无几的脸,可惜道:“puri,可惜了,这两年切原大了不听话了,脸上都没几块肉了。手感没有小时候好了。”
“按照活的年纪算,我们两个都快奔六了,你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。”幸村也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肌肉,“想捏脸,你捏裕树的啊,还是个娃娃脸,没救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piyo!”仁王听着就将磨爪伸向伊藤,又僵住了,“纠正一下,我回来的时候刚刚到十岁,我们是奔五的人。”
“十岁以前就不算了啊,这么几年也要计较。”幸村嗤笑,“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了。”
“puri,打住打住,10岁差老多了,别给我眼角细纹笑出来了,我还要靠脸吃饭呢。”仁王蹂躏完伊藤,环顾一圈,看到了幸村旁边的顶头上司,眼睛骤然一亮,“天赐良机啊。”
“话说,迹部你想让他知道吗?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混进来的,奇奇怪怪就像当初来立海大踢馆一样。”幸村问。
“puri,没猜错的话,小景早年应该以为我在透着他看谁,只是他没问过我。”仁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迹部,眼里闪过一抹复杂,纠结在作祟,“这花孔雀,看得多问得少,信我得很。”
“就是这么体贴的人呢。”幸村评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