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村当然对仁王和柳生的互动没什么反应,这俩人但凡有点事,前世早就有了。
就仁王这狡猾的狐狸而言,越是能够玩的开,反而越安全。他不想明白的事,是怎么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。
(宝子们要注意了,越是撩拨你的人,可能其实根本就是逗你玩不想负责的哦。)
“装睡”的仁王在柳生身上靠着,看了一会天空之后,就被刺得睁不开眼了。
把脑袋里莫须有的废料倒掉,仁王站起身,将自己的球拍放回包里。余光瞥见了角落的袋子里闪闪发着银光的头绳,笑了。
仁王拉起还坐着的柳生,推着人就往休息室走,一边走还不忘朝着平等院象征性地报备一下:“平等院前辈,我们先回休息室了啊,外边太晒了,我需要好好保养,piyo~”
平等院原本抱着胳膊闭目养神的眼角抽了抽,并没有回话,这家伙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同不同意啊。
睁开眼凶狠地看了一眼亚久津仁,只可惜这位一百三十八的重量至少九九成反骨,直接瞪了回去。
“准备好下地狱了吗,亚久津仁。”平等院嗤笑,自己和个孩子较什么劲,看着对面的阿玛迪斯,“给你留了个大的。”
“哼。”亚久津冷哼,拿着球拍上场,凶兽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阿玛迪斯。
“为什么不继续看了?”柳生问,看了看天空,明明是仁王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