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的意识很清醒,甚至有外人在场的话,他还能表现得与常人无异,但要是只有幸村在的话,他也没必要装,爱怎么走怎么走。
又是“部长”,这家伙果然是个小没良心的,得了便宜就卖乖,幸村好笑地摇摇头,手里利索地收拾工具,把空瓶洗净收起来。
幸村把垃圾丢出去,打开了窗户通了通风,把淡淡的酒香味散出去,再关上。要是明天被他们发现那可就不好了,要知道他俩虽然活了很多年,但这里还算是个未成年。
尤其是弦一郎,肯定又要说他们太松懈了。
等仁王洗完漱摇摇晃晃回来,更加清醒了,幸村已经全部收拾好了,仁王可以直接去睡觉了。
“puri,真贤惠啊,部长,以后谁嫁给了你可真有福了。”仁王见做事如此麻利的幸村,忍不住有点想犯贱,一颗作死的心,拦也拦不住。
“呵呵。”幸村冷笑一声,报复性地把仁王的小辫子拽下来,小辫子瞬间丝滑地散开,“还不快去睡。”
仁王钻进睡袋的时候,发现这睡袋其实睡两个人真不大,感觉够呛能塞下一个正躺着的幸村,于是仁王朝外侧了侧身,空间大了不少。
等幸村关灯回来,恢复了夜视进帐篷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只狐狸可怜兮兮地靠边边,给他腾了一大块地方,怪贴心的呢。
察觉到幸村回来的仁王,发现幸村没什么动作,刚想抬头看,就感觉一阵温热钻进了被窝,果然幸村身上一如既往地暖和,他喝得有点多都比不上。
即使侧身,幸村也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仁王,等他躺好了之后,仁王才放松了下来,醒着的时候和别人离这么近还是有点不习惯的。
背后一阵窸窸窣窣,睡袋松快不少,应该是幸村也侧过来了。
仁王习惯性地想曲腿夹着点什么,但是朝外侧着的仁王,刚抬腿就感觉到幸村离得又近了一些,被他拽过来的,他俩只能往一个方向移动。
还在亢奋中的仁王,执着于找一个舒服的睡姿入睡,一直在有限的范围内翻来覆去,翻得幸村都感觉有些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