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你二人了。”戴缨说道。
“当不得娘子这般客气,只愿将这件嫁衣尽心尽意地做好。”
绣娘说着,请戴缨等人坐,然后给几人倒茶水,谁知刚给几人沏好茶,门帘外响起伙计的声音:“绣娘,店里来客人了。”
绣娘应了一声,让戴缨几人歇坐,她先去前面。
绣娘走后,戴缨几人坐于圆凳上,小五则立在一边,看起来有些局促。
“你坐。”戴缨说道,“不必管我们。”
小五不敢盯着戴缨看,更加不敢盯着陌生女子的唇看,是以,他不知戴缨说了什么,但知道她一定对他说了话。
一时间,又无措又窘迫。
陆溪儿好像也看出来了,附到戴缨耳边,带着打趣的腔问:“他是听不见,还是听不懂?”
戴缨对陆溪儿的话腔不认同地摇了摇头,然后给归雁睇了个眼色。
归雁会意,走到小五跟前,并起指,往旁边伸出胳膊,示意他坐下。
小五这才点了点头,向戴缨和陆溪儿躬身作揖,而后坐到凳子上。
戴缨端起茶盏,呷了一口,想着要不辞去,只是这人耳朵不好,还是等绣娘回来,同她辞过。
正想着,外面传来吵扰声。
戴缨欲让归雁去看看,因着她们张望的动作,使得坐于绷架前的小五走出了绣房,只是他去了后,外面的动静更大了。
“去看看。”戴缨说道。
归雁应是,揭起门帘,去了前面,没一会儿走回来,语气急促:“好不讲理!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见自己丫头一脸气颤,于是问出声。
“来了个蛮不讲理之人,说她家夫人在这儿绣的衣面,是一件斗篷,结果找碴来了。”
陆溪儿插话道:“怎么个找碴?是不是真没绣好,惹恼了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