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文心是真没印象了,上次和她说,也是这样。”
石硕提一嘴后,胡奇娃继续加深印象道:
“忘了吗?还有,你那时看他能一口气喝一杯可乐,自己还试,呛了个半死来着。”
说什么呢!
石文心脚趾头扣紧了拖鞋,本就在陌生男人面前尴尬,现在更是想找个洞钻进去躲着。
“不止是她,我其实也基本都不记得了,”
王铮似是帮石文心解围,也让她有这种感觉,但马上油腻的就来了,
“我脑海里只有金毛鼠很可爱的印象。”
这是在拷打自己吗?
石文心想大喊出来这句话,但她社恐,别说喊,紧张的脚趾头扣完地后,两只小脚凑在一起打架。
王七这时好奇问他老爸的这个青梅竹马道:
“什么画呀?我能看看吗?”
嗯!
呃!
啊!
石硕一家三口三个反应,给谁看,也不能给面前这纯如仙女下凡的女孩看呀,哦,也不能给边上的杰妮看。
石硕赶忙解释道:
“哦,小王知道得,文心不是会画画嘛,就画到了,之后有的是时间能看,还是先说说小王的经历吧。”
胡奇娃附和道:
“对对,先听小王说,吃,几位不用客气,都是自己人,没什么讲究,随便吃。”
王铮此时在想什么呢,和别的人完全不在同一个饭桌上,他是真的想要拥有石文心。
但!但但但!
王铮心中打着鼓,没理由石硕一家费心尽力送女儿去更好更安全的新海城,而他,要畜牲不如地把人带去危险的废土。
至少不是现在。
王铮克制住自己的心情,继续讲起经历。
并不是说石文心在场,王铮就收敛些用词语法。
他把鼠镇荒唐的事告诉了曾待过的石硕两口子,他们俩一脸严峻,是早有耳闻。
亲耳听见王铮杀光那群人时,一些细节根本没人在乎,石硕是解气的大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