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离第二天醒来时,只觉头脑昏沉,浑身酸软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掀开被子往里一瞧——整个人瞬间清醒了。
里头竟是挂着空档,太可怕了!
他坐起身,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,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,只模糊记得罗小猛领着那帮小子来敬酒,再往后,酒席何时散的,自己怎么回的屋,衣服又是谁脱的……一概想不起来。
坐了好一会儿,范离揉着太阳穴起身,匆匆套好衣裳,胡乱洗了把脸出门,在院里唤了几声“果果”,没人应答,出了院子,沿途不断有乡亲笑着向他问好,范离一一含笑回应。
走到寨子中间的广场时,才看见阿果和澹台若风正站在他的雕像下。
阿果微微仰头望着雕像,轻声对身旁的大傻妞道:“澹台姐姐,范大哥笑起来是不是特别好看?”
澹台若风瞥她一眼,嘴角似有若无地扬了扬:“在你眼里,他啥都好。”
阿果眼中冒光:“尤其是昨晚他傻笑起来的样子,好可爱。”
范离一个趔趄,轻咳一声。
两人闻声回头,阿果一见是他,眼睛一亮,叫了声:“范大哥”,小跑过来,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,指着雕像:“我要在南晋也给你立一个雕像,比这个还大的。”
范离抚额:“果果呀,这玩意它不能瞎立,你没听说陶婶她们天天在下边烧纸么?”
阿果歪头若有所思。
范离岔开话题道:“时间不早,我们得回城了,走,去跟老陶他们告个别。”
老陶知道范离身有要事,也不强留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平山寨是你家,得空就回来看看。”
范离用力点头。
与一众乡亲们告别,范离拎上几袋子烟丝,三人打马返回鹿鸣城。
路上范离终究没忍住,问阿果:“果果,昨晚……谁把我扶回房的?”
阿果抿嘴轻笑,悄悄朝澹台若风那边瞟了一眼。
澹台若风回头看着范离:“我抱你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