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听得一愣一愣的,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“秦先生让你找一个租客,去打扫两套别墅。这说明什么?”张剑波循循善诱。
“说明……说明……”王浩卡壳了。
“说明这个租客的身份,至关重要!”张剑波一语道破天机,
“你想啊,那可是别墅啊,价值几千万。”
“秦先生能轻易租人?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。”
“小王啊,我只能和你说,这别墅的租户,肯定和秦先生有关系。”
“所以啊,你可千万别乱找租客啊,不急,先看看再说。”
王浩听得茅塞顿开,冷汗都下来了。
差点……差点就把这事当成普通业务给办了!
“张哥!你真是我的指路明灯啊!”王浩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用心办!用脑子办!”张剑波指点道,“租金不重要,这人才是最重要的!”
“你不仅要找到这个人,还要把整个过程办得滴水不漏,让秦先生看到你的价值!”
“这是你鲤鱼跃龙门的唯一机会!抓住了,以后跟着秦先生吃香喝辣!”
“抓不住,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房产中介!”
一番话说得王浩热血沸腾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,
把整个青藤市翻个底朝天,也要找到那个“天选之子”。
“张哥!大恩不言谢!等这事办妥了,我请你喝酒!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张剑波满意地挂了电话,深藏功与名。
他觉得,自己对秦先生心思的揣摩,又上了一个新台阶。
……
接下来一个星期,秦峰进入了与世隔绝的秘密训练中。
他像一块海绵,疯狂地吸收着关于鹰国的一切。
从特工的格斗技巧,到羊的隐世习惯;
从顿城的下水道分布图,到鹰国情报机构的组织架构。
七天后,当秦峰走出训练室时,他的气质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军人的凌厉被收敛进了骨子里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。
既有羊国贵族的忧郁,又有街头流亡者的警惕。
这一天,南部战区第九集团军的驻地,也变得格外热闹。
来自各大战区的精英,为了即将到来的“蟾蜍岛梧桐”行动,陆续抵达。
秦峰在人群中,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一个精瘦干练,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
一个高大壮硕,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耿直。
陈默!
赵铁柱!
“秦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