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冷笑。

“一百多个正派武林人士，全都该死？”

“对。”修罗主说，“他们每一个人，都做过见不得人的事。杀人、放火、强抢民女、侵吞财产、勾结官府、欺压百姓……他们披着正派的外衣，干的却是比魔教还不如的勾当。”

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，扔在陆小凤面前。

“这是他们的罪状。每一条都有据可查，有证可考。”

陆小凤捡起那本书，翻开来。

第一页，崆峒派掌门谢天华。

“谢天华，十年前利用掌门之便，侵吞崆峒派祖产白银三十万两，将其中二十万两用于贿赂朝廷官员，十万两用于购买私宅。其私宅中养有姬妾十二人，其中四人是他从民间强抢而来。”

陆小凤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
他翻到第二页，青城派长老莫大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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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大先生，八年前为争夺青城派掌门之位，暗中收买杀手刺杀竞争对手凌霄子。凌霄子被杀后，莫大先生伪称其死于意外，顺利接掌青城派大权。”

一页一页翻下去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个人的罪行。

有些人陆小凤认识，有些人不认识。

但无一例外，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。

“你以为你做的是正义的事？”陆小凤合上书，看着修罗主。

“正义？”修罗主笑了，笑声在大殿里回荡，像夜枭的啼叫，“我不在乎正义不正义。我在乎的，是这些人该不该死。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杀了他们，他们的家人怎么办？他们的弟子怎么办？他们掌管的门派怎么办？”

“那不是我的事。”修罗主说，“我只是来讨债的。欠债还钱，杀人偿命，天经地义。”

“但你用我的名义取走了一百二十万两白银，把脏水泼到我身上。这也是天经地义？”

修罗主沉默了。

“那是不得已。”他终于说，“我需要一个替罪羊。而你，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
“所以你就陷害我？”

“我没有陷害你。我只是利用了你。”

“有区别吗？”

修罗主没有再说话。

他转过身，走回壁炉前，坐了下来。

“陆小凤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如果你能活着走出修罗殿，我就收手，不再杀人。并且我会公开一切，还你清白。”

“如果不能呢？”

“那你就和他们一样，死在这里。”

陆小凤看了看四周。

大殿里除了他和修罗主，还有修罗女、修罗童，以及数十个隐藏在暗处的杀手。

他想活着走出去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但他没有选择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