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导？”

“对。他们想让我去找他们。”陆小凤站起身来，“他们在等我。”

司空摘星看着他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
“你这个人，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聪明。聪明到连陷阱都看得一清二楚，还偏要往里跳。”

“因为我别无选择。”陆小凤说，“只有跳进陷阱，才能看清陷阱下面是什么。”

他走到破庙门口，推开了门。

外面，月光如水，照在他的脸上，把他的四条眉毛映得格外清晰。

“司空摘星，如果我三个月内没有回来，你就去桃花渡找苏婉儿，告诉她——”

“你自己去告诉她。”司空摘星打断他，“我不替你传这种话。”

陆小凤笑了。

“好，我自己去告诉她。”

他纵身跃入月光中，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
司空摘星站在破庙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，喃喃道：“陆小凤，你这个王八蛋，你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